离开早餐摊,林果喻感到身体又恢复了活力。
陈叔的摊子不仅便宜,选的也是真材实料,还没有劣质地沟油和工业香精,这也是他愿意帮忙的原因。
毕竟科技与狠活儿吃太多容易降智。
他可得留存有用之身,来照顾自己大外甥。
有一说一,岑路这个狗东西怎么肥四。
这个世界一个铜子儿作为最小的衡量单位和前世一块钱的购买力差不多。
什么人能吃出一万块钱的早餐来?
林果喻眼中怀疑岑路公款吃喝养小姑娘。
嘿,等老子周密计划一番肯定要当场把你个吃力爬外的傻小子人赃俱获。
路上一个短发男生牵着一个头发比他还短的女生。
两个学生急忙赶着上学,着急干饭,女孩撸的时候呲着个牙,牙齿撕咬,面部狰狞。
看上去极为沙雕,同样也很有趣。
女孩把串递到男孩嘴边。
男孩表明自己堂堂男儿怎么能做出大街上边走边撸的事来呢?
打死不从。
现在是女生喂男生吃,男生不愿意。
到了夜路,男孩喂女孩,女孩也一脸娇羞,半点不愿意。
啧!
迈步走进战馆,入眼是明亮宽敞的大厅,几个有色金属一点点编制成的巨大柱子撑起穹顶,颜色绚烂宛若霓虹的造型古朴的灵光灯吊在天花板上。
几只战馆养的白色雪狐撒泼乱窜,有一只爪子扒在柱子上下不来急得乱叫。
尾巴一甩一甩的,像一个松松软软的巨大莲蓬。
“唧唧唧唧。”
林果喻把笨狐狸接过,丢在地上。
狐狸双手作揖道谢,完事就去找来一只皮毛顺滑的小母狐狸,说什么也得介绍给救命恩人,让救命恩人撸一撸爽上一把。
林果喻哭笑不得,谢过好意,站起身看向大厅。
来来往往的大多是由管家保镖护着的公子哥,在一楼的奶娃娃们的脸上都有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身边还跟着几个沙包,恭维少爷小姐功力大涨,从此肯定是一个能和花剑仙一较长短,互探深浅的大人物。
在战馆,每个来这消费的少爷小姐都喜欢指定几个沙包。
来了就有人伺候,不用熟悉新的沙包,省时省力。
按时收费,战馆给沙包固定工资。
打高兴了,少爷随随便便给点小费就能顶一天工资。
所以这里的沙包每一个都很乐意在少爷中物色合适的,遇见善人了没准就能实现阶级跨越。
从每天早上只喝一碗豆腐脑跨越到每天喝二十碗豆腐脑。
林果喻的行为就显得突兀,他也不找活,就是整个场子里乱窜。
这边跟端酒的妹子唠唠闲话,那边给找到任务的同行说几下注意事项。
尽量每个房间都能进去瞧瞧。
正当林果喻听说有富家小姐来了,想着毛遂自荐,试一试她们的小脚脚是不是甜甜的时候。
被白言叫到了老板娘办公室。
白言是和林果喻一起来到战馆的沙包。
长相标志。
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为人耿直。
专爱揭人老底。
但也知道不该说的别说。一路上林果喻啥也没问出来。
走到门口站定,敲门。
“进,”一道慵懒又满含风情的声音传来,光听声音就能让人支棱起来,更过分的说不定都能打个冷颤。
旁边路过的少爷静静品味着,等到脑海中的回音荡尽,回过神来想拉着管家走,却发现管家和保镖眼睛里闪着桃心。
好家伙。
林果喻整了整不太合身的惨绿色制服,在一旁羡慕的目光下推开门。
好大···
在外边看这个房间根本想象不到它有多大。
打通了二层与三层的地板,又把周围的房间连通。整个就是有近五百个平方,上下足有七八米高的豪华包厢。
进门处的背景色调是天蓝色,地板上一个个错落有致的礁石完美的模仿了海底暗潮汹涌的特征。
清风徐来,还会有海风敲击石洞的声响。
只是,怎么看都像穿阳熊洞穴里的鸡腿菇。
远处延伸成渐变成鲜红色,墙壁上还有大大小小水滴状的突起,尖端一点道不尽妙处的红褐色。
就像是大大的车灯。
最远处像是被割裂一般,突变成草绿色,它甚至还铺上了草皮,根茎饱满草叶舒展。
很难想象创作者实在怎样的精神状况中完成设计的。
林果喻吸了口气走进去,脑海中顿时出现裴独一一步步走向浴室的场景,带着圣光的小裤裤,小罩罩···站在浴室门前,她变成了一道圣光。
嘶。
林果喻脑海里的第一式又微微放光,清醒过来,喊道,“老板,我不想努力了。”
鹅鹅鹅鹅···
一阵让人引发遐想的笑声传来,
在空荡的房间里传的很远,很久。
“过来。”
依旧是全方位的回响。
办公室里的办公室。
幽暗绿光萦绕,黑红壁纸映射。
一个女孩子放下手里的话盘。
北宫月倒要看看这个刚来没几次的小沙包能不能像在一楼一样,精准的找到目标。
哎呀,我为什么说他小。
都怪猪猪。
北宫月捂住脸躺在有五十个平方的大床上,滚了两圈。
到哪你可是说啊,可恶的资本家就会PUA。
林果喻眯着眼,知道这是老板给他的考验。
视野里的物件多且复杂,想找到精神状况不稳定的老板,得先推断她在想什么。
我特么怎么知道一个精神病在想什么!
鲜红区域的车灯一片片有明显断掉的痕迹,那片与绿色地域交接处还有明显的装修痕迹。
细看一下,房间里的物件也明显是前后两个不同的风格,靠近门口的这些明显离了个大谱。
很明显这间房子里有过前后两个主人,后来的那位还在拼命修改上一任诡异的画风。
嗯,这样的话···
林果喻,动了。
北宫月躺在床上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清出去后,发现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并没有往日里那些找不到她人愤怒大吼的声音。
这小子放弃的这么快?
北宫月可不会认为是外边那个小沙包能找到方向。
要知道就算是她这位兼修精神的精灵舞者在外边那种情况下,也会迷失心智找不到方向。
这可是来自北边半霜森林里嫡传尘级的阵法,这些实力不过G+级的新手沙包怎么可能看得穿。
尘级阵法可是能困住F+的超凡者。
小沙包只能凭运气才有一丢丢可能找到她的办公室中室。
没错,她设置这个阵法就是为了筛选运气好的人来给她冲喜。
算了不管他,等一会儿他度过这绝望的两小时就能出去了。
北宫月搓了搓脸,难道自己的魅力被事业耽误了?
平坦富有弹力的大床上,一个身穿嫣绿色运动服的美丽女子满脸困惑,玉手自脖颈开始一路划过熊熊,肚肚,最后在翘翘的臀部上勾起甩出一个弧度。
也没胖啊。
算了,换身衣服,然后找人把折叠的秘境修好,这房间的装修没搞好之前她再也不要在这里睡了。
一到晚上就燃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熏香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脸红红的。
拿起浴巾,钻进浴室。
哗啦啦~~~
隐约中,北宫月听到有人把房门打开的声音,喊道,“猪猪,滚开,莫挨老子,你已经被污染了。”
打开浴盆,放水。
猪猪怎么不说话?
渣女不会被劝退了吧。
围上浴巾,打开门,冲着床边的人影扑过去,“猪猪,咱们中午吃什么?”
卧槽,好大。
林果喻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