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喻是懵逼的,他刚刚摸进来就有个很大只的妹妹扑进怀里。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下一秒阎王爷就亲自把林果喻的饭碗端掉。
半晌。
林果喻被五花大绑绳缚在床的一边,脸颊通红。
床的另一边坐着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女人。
不对,是坐着一高挑一娇小,一丰腴一骨感两个相互依偎的女人。
年纪轻轻就坐拥豪华飞机场的白文竹抱着高挑的北宫月厉声安慰。
“月月,乖。没什么,咱一会儿就把这个私闯你房间的家伙骟掉,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孤高战士。”
说完还狠狠地挥了挥秀气的小拳头。
林果喻一阵激动。
办公室洗澡啊!
这又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地盘。
我哪知道你会这么野。
是你把我骗进来的,不应该是你负责吗?
我真傻,真的,现在仙人跳都不挑对象的么。
“不好吧,猪猪,我出来时裹着浴巾其实也没损失什么。”北宫月在白文竹的怀里呜咽着蹭蹭。
白文竹想了想确实是这个样子,噶他一个00确实不太合适。
“那要不全噶了,让他做圣枪游侠吧。
林果喻泪流满面,奋力挣扎,还不如孤高战士呢。
“老板,老板,我还有话说,还可以抢救一下。”林果喻发出临死前的悲鸣。
牡丹花下死,做个风.流鬼无可厚非,可他什么也没看清,只是眼睛被车灯啪得找不着路就有些冤了。
不过,有一说一,确实run啊。
北宫月抽动的肩膀停住,听到林果喻的话,从白文竹的肩膀上探出小脑袋,“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白文竹补充道,“不然就把你送到兽人营地,他们可是最喜欢你这样的了。”
林果喻感觉自己的尊严要被夺去了。
危!
只是,这个老板耳朵尖尖的?
精灵!
能在严重排斥精灵的5号城市拥有这么大一家战馆,这老板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这办公室里明显错乱的装修风格,豪华到在室内铺草皮···
可恶的资本家啊。
林果喻思绪收回来,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兄弟。
想要劝人就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得站在对方的角度上。
“我是为了你好”比“你这样,我会”更有说服力。
“新上台的张金镜是标准的鹰派。”
“今年气温持续上升,北边的冰川很难保全。”
“老板,这房间的装修不合您胃口吧。在5号城市拥有这样的产业,以您的实力装修应该不成问题。”
“可现在,您只在办公室里完成了很小一部分的改造。”
“我或许能拯救你。”
林果喻用的是拯救,这个时候只有用词尖锐一点,把自己抬高一个段位才能继续对线下去。
他在外边的通道里认出了一点阵法的符号,再加上老板娘精灵的身份。
林果喻瞬间认出,这位应该是来自半霜精灵的一支。
这要多亏了他爱看的杂志上有这些精灵的简略介绍。
正经杂志,绝对不是什么精灵娘赏析品鉴。
半霜精灵是联邦极北边的一只异族,与之接壤的是北宫财团。
这几年,北宫财团据说掌握了一种神秘兵器,战线一下子推进了好几百公里,一下就把半霜精灵的生存空间压缩到了极致。
现在看来,北宫财阀应该就是得到了星种子。
星种子就是兵主的储存之物,与兵主息息相关。
星种子一旦毁坏,兵主离报废也就不远了。
除此之外,星种子埋在人体里,还会有种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堪比一个微型的剧本。
最不济也能精炼人体的肉身,达到洗经伐髓的效果。
不过半霜精灵毕竟是专门混雪山的,往大山里一跑,再先进的仪器也找不到人。
北宫财团也无可奈何。
这女老板应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跑出来的。
大家族都鼓励旁支在联邦里开枝散叶,眼前这一位应该就是遵循祖训,为了给族群留下希望的那些人。
“那又怎么样?”白文竹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信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她根本就不明白。
北宫月听懂了话外音,表情凶狠,尖尖的耳朵打了个机灵,“哦,小沙包有何高见。”
她们半霜精灵这些年虽然势弱,但也不是一个高中生能拿捏的。
只不过落在林果喻眼里有点底气不足的味道。
生气就好,就怕你一脸淡定,能被他挑动情绪就说明说到点上了。
对抗路的博弈里,感情是对抗路的大忌。
林果喻把指尖半黑半白的指甲收回,松了一口气。
绳子,断了。
“我姐是执镜司的,可以给你们在5号城市提供帮助。”
“我认识一个研究冰川的朋友,在雪地生态方面浸淫已久。”
“最重要的是,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愿意出资把这间办公室改造成您想要的样子。”
“到时候您在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下去。”
分条罗列,他提出的问题必须对应解决才能提高说服力。
半真半假。
他也拿不准这为从小生活在大家族,技能全点在宫斗上的精灵能不能辨别出他的假话。
当然,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他姐起码能加快执镜司出镜的效率。
北宫月认真咀嚼着每一个字。
看到闺蜜有些意动,白文竹急了,“月月,别相信他,他三两句就哄得你云里雾里的,背地里一定是个大渣男。”
好有道理啊。
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果喻心里暗暗发誓,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老子高低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鳝饿有鲍。
对抗路不是你这种菜鸡辅助能来劝架的。
“可是,我看不到你任何实力。这间办公室光是装修这一小块就花了好几万银豆子。你好像还是个拿工资的小沙包吧。”北宫月伸出纤纤玉手,舒了个懒腰,展示出撩人的斩男曲线。
林果喻咽了咽口水,羞涩的说道,“姐姐这么漂亮打一拳会摇很久吧。”
“嗯?”
“我是说,我是一个作家。”
当两女登上林果喻的邮箱确定了他文豪身份后,白文竹更加气愤,“这家伙笔杆子耍的飞起,就会骗女人,快噶了他。”
“行了,猪猪,先放他一马。”北宫月摇摇头。
这么简单,想来也是,宫斗失败的富家小姐能有什么心眼。
“听到没,你要是做不到,就让你做圣诞老人。”白文竹见劝不动北宫月,呲着虎牙吓唬林果喻,伸出手用力一攥。
林果喻瀑布汗。
北宫月看到那些绚丽深情的文字也很触动,精灵本来就是属于剑与史诗的。
从小生活在银色森林的她受家中长辈影响很大,对于诗歌的鉴赏水平很高。
那寥寥数十个字里蕴含的意境让她陶醉,举字斟酌便是一片阔海,但是现在的雪山里并不缺一个写诗厉害的游侠。
女王殿下苍老的面容,亲王咄咄逼人的态势,连年失利的战局,她这个皇女都不得不躲在这里,防止内部倾轧,轧到她头上。
再早几年,她一定会跟这个人类有段恋情,甚至笼络最后为面首。
可现在···
就当白文竹不情不愿的去解开林果喻的绳子时,发现狗东西的绳子已经断开了。
刚想喊好姐妹过来噶了他。
“嘭”。
震耳欲聋的响声重重砸在三人的心上,被迫僵直。
接着浴室的门被暴躁的水压冲开,水流裹挟着北宫月和白文竹冲向床另一边的林果喻。
白色的浴袍瞬间被水浸湿,北宫月的娇躯一时间朦胧。
时间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林果喻甚至能看清北宫月惊恐的脸上泛起红红的血晕,小小的绒毛根根炸起。
林果喻抡圆给了自己一巴掌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难道我年纪轻轻就能吃上一口热乎的软饭了?
难道我膝下的黄金难道是时候提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