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喻扫视一眼,想从别人的反应中看出此人的格调,从而得知肥羊有没有扮猪吃虎的机会。
少爷们一个个哭丧着脸。
遇见这个家伙算他们倒霉。
这萧炎一向跋扈,胃口绝不是几枚金叶子能搞定的,可打又打不过,打也打不得。
晦气。
几个沙包捂着嘴笑。
他们可没见到老板娘,这小子运气这么好,心里怎么不酸。
转念一想,这小子怕不是能就此爬上萧炎的床。
更酸了。
萧家是个大家族,资源辐射整座5号城市。
萧炎是萧家旁系不过却从小生活在主家,平日里摆的也是大家公子的作风,张扬得很。
萧炎等的有些不耐烦,折扇指着林果喻,“你赶紧动起来啊。不然这金叶子你有命拿没命花。”
一楼的管事看到这一幕,也跑过来打压小沙包,“赶紧按照萧少爷说的做,还想不想上班了。”
来往的沙包见到这一幕,都远远的离开。
几个想上来帮忙的,被身边人直接打晕拖走。
生怕被林果喻拖累到。
林果喻也不恼,“萧公子,您见识多,我跟您问个问题,您回答我就听您的,不然我就是死在这也不吭声。”
“说吧,”萧炎不耐烦的挥挥折扇,看在金叶子的份上答应了。
“有一天,兽人、婊.子和剑客去龙穴探险,传说那里有让人点燃神火的秘密。三人被龙逮捕了,龙让他们给牠表演个才艺,表演的好就放过他们。”
娓娓道来的语气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管事急着表现,萧炎是出了名的对身边人好。
他早就想着攀上高枝,以他老李的能力,怎么说不得成为其心腹,享受富贵?
今天他遇见了,活该他发财不是?
不过被萧炎按住,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蒙汗药。
“第一天,兽人表演战吼,龙很惊奇,但他死了;第二天,剑客耍了一段剑舞,龙点头满意,结果还是死了。”
“第三天,婊.子完成表演,龙很高兴,成为了龙骑士,点燃神火。”
“那么,萧公子,婊.子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个纪元以来真龙销声匿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还是伪龙、劣龙,所以他们对于林果喻讲的这个关于龙的故事还是很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才能通过龙的认可呢?
如果有一天他们也遇到了这种情况,是不是也能通过这种方式点燃神火一步登天?
只有那些资历老的保镖才知道这种故事都是假的,纯粹是资本博弈的手段,就是一个噱头,唬人的。
萧炎邪魅一笑,这种程度的问题还难不住他。
同时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这小子出题虽难但正合他胃口,如此一来,莫非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想到这,萧炎轻挥折扇,尽可能表现出风轻云淡的意思。
可他太虚了,没有一点气势,映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小鸡子硬耍酷。
“我知道,因为婊.子骚啊。”
鹅鹅鹅鹅···
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
特么的,谁能想到是这个答案。
“这婊.子活儿能有这么好?连巨龙都忍不住被骑?”
“原来是这个龙骑士啊。”
“炎少聪明。”
各种萧炎的吹捧散在走廊中。
几个沙包咬牙切齿。
同是沙包,你过得好比我失败还难受。
你真该死啊。
管事则是害怕林果喻抢了他狗腿子的地位,恨恨的盯着林果喻。
萧炎很享受这种智商碾压的感觉,在萧家他要是敢出风头就有人敢把他脑袋按到地上。
不过还差一点,那就是出题人的认可。
“我说的对不对?”萧炎折扇一摆,脸上得意的像是扭腰走秀的二哈。
“那我不知道,我想知道原因的只有婊.子。”林果喻咧嘴一笑。
场面瞬间静止。
这一句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当空。
夺人心魄,振聋发聩。
前一刻有多喧闹,这一刻就有多安静。
只有婊.子知道,只有···
萧炎一怔,挥舞折扇的手停住。
他骂我婊.子!
萧炎此刻只觉得胸腔里的血在燃烧,脑袋里传来尖锐的耳鸣。
他母亲是个婊.子,不,是一个起黑贪早的海鲜商人。
这些年来出身一直是他心里的痛。所以往日里敢拿他母亲开玩笑的萧家子弟下场都很惨。
我只是想白嫖你,你竟然骂我母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就该认命跪舔我才对。
要是换成林果喻估计会说,母亲你随便骂,骂一千句都不如一个铜子儿值钱。
“张叔,动···”
手还没喊出来,林果喻纵身一跃,速度极快,张叔脑袋刚刚扭动一点就被林果喻一脚踢在脸上。
“啪!”
张叔整个人被击打得顶在天花板上。
撞的琉璃灯咔咔作响,走廊里忽明忽暗。
保镖还未落下,林果喻看准位置,再是一脚正中其胯部。
在场的所有男人后槽牙咬紧,表情拧巴成一团,心里痒得不行。
痛!
太痛了!
噗!
保镖吐出一口血,不可思议的看了林果喻一眼,似乎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和妹子永远地说了拜拜。
待得保镖落地,林果喻一脚落在保镖背部,走廊里能过大车的釉质地板被面骨直接砸裂。
林果喻扭头看向萧炎,挑了挑眉。
就这?
保镖也祈求般看向萧炎,“少爷,我跟您多年,求您救我一命。我家里老小就指着我生活啊。”
萧炎把折扇完全收好,用力拍在伞柄,一道印着折扇的橘黄色的光幕展开护住他周身。
萧家给每个嫡系子弟都配有防身的底牌,怕的就是有人断萧家的后。
后路握在手里,萧炎双目喷火,你个保镖还想逼宫我?
呵斥道,“你放心,你的后人我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抬眸看向垃圾沙包,在这种境地,他仍旧看不起林果喻,“还有你这个垃圾,敢动萧家的人,老子要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老子要你家里男的杀了,女的送教坊司。”
“呵,萧家的人?我打的可不是萧家的人,纯粹是···”
林果喻用力一跺,张一的脑袋自脖颈处断裂,鲜血在空中游荡,喷在每个路人的身上。
“你的人。”
少爷们瞬间不淡定了,他们吃个瓜,怎么还死人了。
“快走,别被牵连。”
“杀的还是萧家的人。”
“出人命了!”
萧家在5号城市就是无冕皇帝,敢于触怒萧家的人,黑白两道都别想混。
沙包们幸灾乐祸,管事放下心中大石。
这个垃圾竟然敢杀我的狗!
萧炎怒极反笑,“没关系,张一在萧家就是一条狗。狗咬狗罢了,看你等下怎么收场。”
豁,行啊。
想贬低别人,先把跟他一起的东西层次拉低,这样就会想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而拉低他的层次。
可是,这忠心耿耿跟你多年的老仆死了,连一滴鳄鱼的眼泪都没有,就急着榨干最后的价值。
吃相太难看了。
周围的路人看萧炎的眼神变了,他以往就是主打重义气,讲朋友的路子。
尽管正经的大家族子弟瞧不上眼,但还是有些在家族里不受宠的族人能聚在他身旁。
但现在萧炎自毁前程,一手毁掉了自己立的人设。
虽不敢大声言论,但窃窃私语免不了。
“等,等死吗?”林果喻纵身上前,一脚踢在光幕上。
光幕纹丝不动,只是印着折扇的花纹闪了闪。
萧炎不屑的啐了一声,嘲讽道,“这可是赵阀的单兵防御装置,经过我萧家的改装,轻轻松松能抗住E级的攻击,就是D-阶的袭击也能抗住一下。”
“至于你?今天让你见一眼都是你.妈日夜烧纸换来的。”
白言一脸惊叹,萧炎也就是个F阶的水平,萧家竟然舍得给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都没有。
林果喻沉腰站定,右脚自小腿发力,力道在肌肉上盘旋迭代,身体狠狠一扭,又是一脚踢在光幕上。
“没用的,垃圾,等死吧。”萧炎狂笑。
嘭!
又是一脚。
“你搁这刮痧呢,还不赶紧跑路。脑子有病就赶紧吃药。”
嘭!
又是一脚。
光幕纤毫未损,萧炎有些虚的身子顶不住了,挑衅的躺在地上看戏。
沙包们出言嘲讽。
旁边的少爷有几个要过林果喻的,此时下场劝他赶紧跑路。
跟他一起进来的白言看着这个来了自来熟的沙包,虽然不爽他抢自己风头,但也焦急的开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