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十六个哥哥接连战死疆场后,我在十六岁那年爱上了将我领回去的高冷师尊。
本以为少女心事只能潜藏心底,不料东窗事发,被绿茶师姐公之于众。
世人对我指指点点,口口相传我不知廉耻,是个勾引自己师尊的荡妇。
一向待我温和的师尊,将我逐出师门,并充军流放到了疾苦之地。
五年后,他和绿茶师姐大婚的消息传来,我心如死灰笑着祝他和师姐白头偕老。
他却发疯一般扯着我的衣物,问我为什么不爱他了?
衣物被他扯落,见到我身上那遍布的暧昧痕迹和吻痕,一向高冷自持的师尊,疯了。!
在军营的第五年,师尊离夜终于派人来接我了。
接到消息的时候,一名将士正抓着裤子从我身上下来。
“这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跟其他妓女就是不一样,这模样生的,真他娘的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国师大人赏给咱们了?”
“废话什么,你他娘的完事了就赶紧滚,老子还没爽呢!”
眼见后面的人催促,那将士连忙出了营帐。
这种日子,我足足过了五年。
我本是将军府嫡女,父亲和十六名兄长接连战死疆场后,朝廷以及贵女对我的态度却愈发冷淡漠视。
是离夜救了我。
他教导我长大,将我收入门下,自此我成了国师门生之一。
却是他最疼爱的弟子。
毫无疑问,我爱上了他。
但最终也只能将这份情感深深埋藏在心里。
直到,十六岁,少女心事被一朝揭露。
他将我逐出师门,充军流放到了这疾苦之地,不仅如此,还让手下副将对我严加管教。
起初,我以为只要努力干活,至少能平安度日。
可我错了。
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副将沈言就进了我的营帐,成了我的入幕之宾。
接下来的五年,每日都有不同的将士出入我的营帐,同我共享鱼水。
除了伺候这些将士,我还要为这些凌辱过我的人洗衣做饭,就连寒冬腊月也浸泡在冷水之中,落得一身毛病。
我不是没有渴求过师尊能将我接回去,可每当我哭喊求饶之时,那些将士便会越发放肆,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将我折腾至力竭昏厥。
所以,当沈言出现在人群中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当是他们折磨我的新法子罢了。
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画面,更无法忘记那个冲沈言哭喊的自己。
“你如此对我,我师尊若是知道,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沈言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叫来了数十个将士,让他们将我死死禁锢,撕扯去我身上的衣物,让我披上了羊皮,赤裸着身子,为他们跳舞。
“顾然,还当自己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呢?”
“国师大人已经将你赐给我们做军妓了,又怎会接你回去,别痴心妄想了!”